加酒

【山花】在冬天告别


*大学恋爱故事

*有点酸酸的 HE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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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梓淇被魏大勋一个电话摇到烧烤摊的时候,表示已经对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烧烤摊摆放的乱七八糟的椅子,拨开那些划着拳吹着牛端着啤酒醉醺醺的人群,在角落里找到那个失意的傻逼,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

“魏大勋,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啊?被拒绝那么多次了,我以为你都习惯了呢。”

“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我这叫痴情,叫专一,你懂不?”魏大勋不轻不重给了熊梓淇一拳,挣扎着坐回椅子上。

哐当。空的啤酒瓶子歪倒在他的脚边。

“这次不一样啊。学姐说她有喜欢的人了。”魏大勋好像被人抽光了力气,和零零碎碎的竹签碟子空酒杯一起七扭八歪的瘫在桌子上。

“就是个托词呗你还真信。”熊梓淇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给自己的杯子斟满,“你就是傻。”说着把滋滋冒响的羊肉往嘴里送。

“我真的傻。傻子才会喜欢她那么久。”魏大勋盯着面前的杯子发呆,细细密密的泡沫从杯底翻滚上去,不见踪影。

“可是熊梓淇,她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魏大勋按下熊梓淇手里的那串腰子,强迫他看着自己,“白敬亭是谁啊?”

“什么白敬亭?没听说过。大一新生吧。”熊梓淇的心思都在面前的烤串身上,“我给你打听打听吧。正好我有大一的理事。”

“哦。”魏大勋放开熊梓淇,一口气仰面干了面前的酒。喝的急,泡沫和液体顺着下巴和颈部好看的线条流下来,他抽了张纸巾随便糊了上去。然后又瘫倒在桌子上。

“我靠!魏大勋你别睡啊!你醒醒!”熊梓淇把手里的筷子倒过来戳他,“你睡了我...”熊梓淇想把他掐死,还是打电话叫来了胡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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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被两个人连拖带拽的弄回寝室,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觉得头疼炸了,像被人痛击了一下,混混沌沌。细想想确实是某种意义上被痛击了。

随便抓了身衣服套上爬下床,就着冷水吞了一颗布洛芬,被熊梓淇拖出来吃早午饭。

北京的正午,晴空流云,阳光明媚得刺眼,目之所及都被染上更浓重鲜艳的颜色。世界看起来状态好极了,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衰极了糟透了。

球场里回荡着年轻兴奋的欢呼声。

魏大勋随随便便瞥了一眼,哦,是大一院际杯的篮球赛。心里感慨了一下年轻真好,就打算迈开长腿安安静静的路过。

然后被熊梓淇拿手肘怼了一下,那嘴努了努那边的方向,“那个好像就是白敬亭。”

彼时白敬亭被一圈女生簇拥着,正蹲下低着头系鞋带,露出个乖巧可爱的头旋,头上带着红黑色的发带。略微宽大的队服上写着大大的BAI,6号。衣服下边露出的皮肤是超乎寻常的白。在一群刚经历完军训的学生中,白的出类拔萃,白的鹤立鸡群。

他白到魏大勋一眼就在一群女生里准确的pick到他。

他让魏大勋想起寝室楼下的那只猫,也经常被女孩子笑着逗着簇拥着。猫在脾气好的时候,也会收起爪子,眯起眼睛,任女孩子摸一摸脑袋,下巴和散发着柔软光泽的身子。

脑子里白敬亭蹲着的乖巧身影和猫重合,魏大勋听见猫说,“姐姐们啊,天热死了别跟我这儿围着啊。”

显然猫今天脾气不太好。

姐姐们断然不肯善罢甘休。白敬亭转起滴溜溜的眼睛,回头一指,“诶,你们快看,那不是吴磊吗?”

姐姐们追随着吴磊而去,本打算低调路过的小帅哥一边逃命一边喊,“白敬亭,你给我等着的!”

魏大勋冷不防的噗嗤一下笑出声,脑子似乎清明了许多,头疼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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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开始在意一个人,遇见他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魏大勋正在用自身经历证明这个定律。

他想,我大约是跟白敬亭一般高。不然怎么能在课间主教学楼混乱的门口,一眼对上他的目光。

白敬亭身形瘦弱凌厉,高挑,立在人群中像仙鹤,又像雪松。与学校里有些某些热衷于趴在寝室打游戏吃外卖,不修边幅,小肚子已经突出来的油腻男生完全不同。

魏大勋感觉怎么天天能看到白敬亭,他都能回忆出来这一周,白敬亭都穿了什么衣服。普普通通的T恤牛仔裤,宽大的连帽卫衣加短裤,logo很大的运动服,有时候戴棒球帽,有时候戴渔夫帽,穿着完全不重样的耐克鞋,脖子上总挂着红色的Beats。

他掰着手指头跟熊梓淇数着,“怎么老能看见,这白敬亭是不是跟踪我啊?”

熊梓淇拿厚厚的电路基础书敲魏大勋的脑袋,“人家有病啊跟踪你,我看是你太长时间不来上课了吧。”

魏大勋心想也对。大概是他太敏感了,可他眼睛里的白敬亭,埋在人群中似乎也是会发光的。

可能是因为白敬亭好看。好看,是内敛沉静又掺杂着几分张扬的好看,是第一眼好看,也是越看越好看。是收敛了光芒,还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而魏大勋是个该死的颜控。他甚至开始怀疑暗恋白敬亭的到底是学姐还是他,他拼命晃着脑袋,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白敬亭是谁?是他该死的情敌!是害他再次失恋的可恶之人!

“干嘛呢哥?”熊梓淇及时阻止魏大勋把手里的叉子掰弯。

“没事没事。”魏大勋泄了气,埋头戳盘子里的意面。所以怪不得学姐会喜欢呢。那种干净的带着阳光碎片和星星余辉的好看男孩子,谁不喜欢。

魏大勋想着糟糕啊,今天意面煮的实在是有些硬了,肉酱也一般。低头走神儿的时候,目光范围内突然出现了一双限量版的air force1,带着些许奶声奶气的声音,“同学,请问旁边有人吗?”

熊梓淇忍住笑,一边偷偷在桌子底下掐魏大勋的大腿,一边热情的说,“没有,你坐吧。”

白敬亭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吃汉堡,魏大勋瞥见他端着可乐杯子的手,骨节分明又修长,白到近乎半透明,可以看见其下青紫色的血管。

那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同学,能借下你饭卡吗?”白敬亭略微不好意思的挠头,“我同学让我带饭,我的卡没钱了。我加你微信,把钱转给你。”

魏大勋在熊梓淇严厉的目光之下,把那句没出口的,“不加微信也能转账。”咽回了肚子里。

罢了罢了,也不能因为人家是情敌,就对他有偏见吧。魏大勋乖乖的掏出手机,扫描情敌的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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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趿拉着拖鞋,拎着澡筐走进浴池的时候人还不多。他麻利的脱下T恤,一回身,看见一个背影,身材相当不错,精瘦的背,肌肉线条很美好,是结实的但又毫不夸张。魏大勋忍不住在心里赞美了一下。

那人头顶着毛巾,正巧也回过头来,俩人便对视上了。

魏大勋心里寻思,卧槽,坏了,怎么在这遇上白敬亭了。衣服还正搭在胳膊上,脱也不是穿也不是。

白敬亭也尴尬的咳了一声,“那啥,好巧,你也来洗澡啊。我们宿舍热水器坏了,所以...”

“啊,这样。我说怎么没见过你。”魏大勋麻利的把衣服套回身上,低头玩手机。

那边白敬亭飞快的穿上衣服,拿毛巾随便擦擦头发,扣上卫衣的帽子,然后光速逃离。

魏大勋一直失神的左右划着手机桌面,等他走了,才一边慢吞吞的脱裤子一边在心里想,哦,他住二号楼啊。唯一有独卫的男生宿舍。呵,明明一个学校,待遇真是千差万别。

腾着热气的水簌簌的落下来,魏大勋冲了五分钟也没能冷静。

脑子里,白敬亭刚才好看的背影挥之不去。还是裸体的。

魏大勋,你要不要这么变态啊?

终于在站了十分钟之后,他忍不住跟旁边的同学说,“哥们,洗发水借我用下呗。我的落在外边儿了好像...”

似乎一起经历了最尴尬的场面,就能够加深革命友谊。

白敬亭最近找魏大勋尬聊问题开黑的频率直线增加,魏大勋也并不拒绝,忽略情敌这点,白敬亭是个少有的合得来的朋友。

魏大勋只是对他发过来的“哥,一起洗澡吗?”的微信消息选择性的忽视。干嘛呀俩大老爷们的,又不是小姑娘家家。

魏大勋本人对胡一天熊梓淇天天黏在一起的行为嗤之以鼻,时时想要刻意避开他俩。“那你一个人要去哪啊?”俩人勾肩搭背,送出温情问候。

“我跑步去。”魏大勋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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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能让人忘记一切。

他们学校的操场是对外开放的,有外放超大音乐的跳舞方队,沙坑里有嬉嬉笑笑着乱跑乱爬的孩子,有踢足球抖空竹丢飞盘的人,有正在折返跑的垒球训练队,有坐在草地上谈天说地的女孩子。是个每个人都平静又热闹着生活的地方。

天黑下来的时候跑步的人会变多。只是当下什么都不用想,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只管跑,跑到什么都抛在脑后。

五公里过后,魏大勋稳了稳呼吸,找个角落做一些简单的拉抻。一颗足球滚到他面前,紧跟着跑过来的人让魏大勋想要当场晕倒,白敬亭,又是你,请你离开我的世界!

白敬亭也没说什么,安静的打了招呼把球踢开。

魏大勋只要想要悄悄离开,没想到白敬亭叫住他,拎起包跟他并排走到一起,还给他递了瓶水。

“你心情不好?”

“也没有吧。”

“你眼睛里都是暗的。”白敬亭拍拍魏大勋的肩膀,“明天有事吗?一起骑车吧。”

熊梓淇后知后觉,感慨魏大勋已经好久没在寝室哀嚎了。“因为哥也不怎么在寝室了。”胡一天善意提醒。

魏大勋不想承认,可他确实好像是,被情敌带着,走出失恋阴影了。

放假了白敬亭就拉他一起骑车,从朝阳大悦城骑到西单。 跑到约饭街买乐山二荆条的炸串和望京小腰,到明珠大厦的八楼找那家地点隐蔽所以排队人不多的一点点。天气冷一点,就跑去紫竹桥吃海底捞,点辣锅和番茄,牛肉和毛肚亲亲热热的翻腾在锅里。白敬亭拿勺子给魏大勋把菜捞到碗里,“哥,你的黄喉都煮老了。”

白敬亭跟他谈天说地,什么都扯,但从没提过学姐一个字。魏大勋有时候见到他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想,但似乎怎么想下去,心口都再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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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冷,人起床就越艰难。

反正周末,魏大勋裹紧被子打算继续睡下去,就听见熊梓淇跟胡一天说,“你知道吗?第一个告诉你下雪的人,一定是爱你的人。”

什么玩意下雪, 魏大勋按亮了手机,消息栏空空如也。他重新把自己摔回被子里,他一个东北人,对雪不感兴趣。

铃声响了。

魏大勋伸出手摸摸摸,摸到手机,然后窝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接电话,“谁啊?”

白敬亭的声音也像雪片一样,干干净净的,轻飘飘的,“出门啊。今天下雪了。”

魏大勋极不情愿的出门。白敬亭穿了件黑色的大衣,围巾被风吹起来,修长的身影立在扑了满地的雪粒里。魏大勋踢了踢地上的一层薄薄雪,“这叫啥雪。”

白敬亭把魏大勋拉去故宫看雪。

金檐轻云,晴空散雪。朱红的墙 ,映衬着蒙上一层薄霜的绿叶。

古城墙之上,红墙琉璃瓦,檐角金色的小兽,门口的石狮子,都积着雪。雪还在簌簌的下,静静地,不会停。

白敬亭拉着他穿过城墙院落,穿过因风而起的柳絮,穿过千百年时光磨砺的古殿。

出来闲逛到街角,买了一串糖葫芦。

也是好几年都没吃过了呢,魏大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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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不免俗的在学姐生日这天订了鲜花和蛋糕,也不是想要干什么,总觉得这次之后,也是跟自己的感情道个别。

送到寝室楼下,是室友来接。室友说,妍妍她约了白敬亭出去了。

“你没事吧。”熊梓淇关切的问候。

“没事啊。”魏大勋回寝室就摸了烟和打火机跑到天台上。

满眼是细碎的星光。

“你能给我一支吗?”魏大勋听见门轻轻的响,他不知道白敬亭是怎么进的他们楼,又是怎么在天台上找到的他。

“干嘛?你也失恋啊?”魏大勋顶出一颗烟递给他,把火也递给他。白敬亭没接,就着魏大勋手里的烟把自己的点着。

红色的火一明一暗,一团烟雾腾起,白敬亭慢慢的说,“我也失恋。你知道吗,妍妍姐,好像要出国了。”

“她说,本来想要跟你好好告别的。可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能懂吗?”

“其实喜欢一个人,是件挺自私的事儿。喜欢别人最多是欣喜和痛苦。而被喜欢的人,背负和承受的希望更大更多。”

“所以其实我也。我只能拒绝她。”

魏大勋把烟按灭在地上,“为什么啊?她有哪不好?她多好...”

“她是很好,可是没办法。你也很好。可是你去喜欢别人的时候,就看不到自己的好了。”

白敬亭任手里的烟缓缓的燃着,两个红色的火星默默相对,“我拒绝她,因为我是弯的。”

白敬亭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魏大勋看,是一张工作证。

他又点了一颗烟慢慢的说,“你也许都不记得了,开学那天,负责接待我的人就是你。可是你很忙,我不好打扰你,就偷偷把你的工作证拍下来。托人要了你们专业的课表,跑到楼门口偶遇你。”

“你终于有一天看见我的时候。我还是挺高兴的。”

“但是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一直,把我当情敌了。”

“你说我这不是失恋,是什么?”

白敬亭没再说下去了,魏大勋也没有。那天晚上,白敬亭陪他在天台抽了整整一包万宝路,然后收走了魏大勋的打火机。

“我暂时也不会打扰你了。魏大勋,你也别再为任何人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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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来的很快。

魏大勋回到家的那天就在下雪。跟北京完全不同,家里的雪纷纷扬扬,下的又急又大,想要匆匆的把一切都淹没。

一连下了好多天。

魏大勋总能想到北京那天的雪,朱墙翠瓦汪着一簇簇纯白。

因为有比赛的项目,他回到学校也早。恰巧白敬亭那天,回来送东西,也在学校。

魏大勋给他发微信,你们寝室的热水器,修好了吗?

白敬亭说,修好了,你来。

魏大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敬亭正坐在床上打一盘王者。魏大勋举起桌上的吹风机说,“这能用吗?”

白敬亭头也不抬的说,“能用啊。”

魏大勋麻利的插上插销,按下开关,屋子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只有白敬亭的脸被荧荧的手机屏幕照亮,他慢条斯理的说,“能用,就是会跳闸。”

“你不早说!”魏大勋开玩笑似的把白敬亭按在床上,门外有人经过,走廊的声控灯恰到好处的亮起,透过光,两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倒在床上。

白敬亭把他推起来,“哥,你刚插上我就告诉你了,这还不算早说吗?”

魏大勋略带点委屈的坐到床边,俩人就默默地在黑暗里相对。过了一会儿,魏大勋说,

“你说得对。”

“被喜欢的人背负的太多了。”

“我还是不太适合被喜欢。”

“以后,换我喜欢你吧。”

我们曾在冬天里告别。

好在春天来的很快,我们可以在春天里相爱。

【山花】眼睛疼


*R18/新手假车注意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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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放下手机,半撑起身子,越过身边安睡的人,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眼药水。

白敬亭睡眠浅,感受到身边人的微小动作,迷迷糊糊的问,“咋了?”

“眼睛疼。”药水滴进眼睛后魏大勋就合上了眼。感觉到自己手里小小的药水瓶被人接走,随后两个轻柔的吻,一前一后,落在了自己的双眼上。

魏大勋一愣,睁开噙着药水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白敬亭刚扭亮了床头的暖光小夜灯,生怕一下子晃了魏大勋的眼睛,就伸手把他的眼睛捂住。

“我去给你找个蒸汽眼罩,但是滴完眼药水不能马上用,所以你先闭上眼歇一会儿。”

魏大勋本来有点小困,但是听着白敬亭下床哗啦哗啦的找东西,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于是他就耐着性子闭着眼睛等。

他听见白敬亭撕开包装袋,感觉到白敬亭帮他轻轻戴上眼罩,有一股好闻的安神的香气飘散开来,随后是一个软绵绵的吻,覆在他的唇上。

魏大勋略带惊讶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却没捂住满脸的笑意。“白白,你今天怎么老亲我啊?”

“因为想看你笑啊。”白敬亭趴在他的胸口,“你一笑起来贼好看。”

魏大勋看不见,凭感觉伸手环抱住了身上的人儿,扣住他的后脑勺,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白敬亭,你是星星吗?”

“你才是猩猩,你是狒狒!”白敬亭气急败坏,不老实的在大勋怀里乱动。

“我说天上的星星,不是动物园里的猩猩。”魏大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你那么好,那么耀眼,可是又有点遥远。仰望你的人又那么多。”

“有时候我也挺怕的。我怕我们早上还从一个床上醒来,晚上就要被迫收拾行李分道扬镳。”

“世界太大,时间太长。我害怕会再也找不到你。”

说到这,魏大勋感觉怀里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看不见,却感觉到锁骨上被人轻轻啄了一口。

“魏大勋,我看你不是眼睛疼。是脑子坏了。”白敬亭扑上去跟他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好了,别再说了。我在呢,怎么会有那么一天。

“那,哥,我能保证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白敬亭双手撑在魏大勋头侧,“你给我睡好不好?”

魏大勋不知道白敬亭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白敬亭总能带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说出让魏大勋心跳加速的话。但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也没等到魏大勋的回答,白敬亭就这居高临下的姿势,继续了纠缠不清的吻。

魏大勋宽大的T恤被推了上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身上,像是想要记住他身体的每一寸。

腰部被垫高,此刻洁白光滑的腿张着,被白敬亭的腿抵住。

魏大勋感受的到,他笑话白敬亭,“你腿上怎么这么多毛啊,你真是猴吧。”

白敬亭使坏的掐了他的胸口,“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一会儿看你还贫不贫。”

魏大勋可没心思贫了。扩张漫长又细致,他遮住了眼,别的感官就好像被放大了十倍,此刻正微微轻喘着,在进来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小畜生。

所以世界上怎么会有跟自己这么合拍的人啊,白敬亭扣着魏大勋有些单薄的腰,忍不住分神想。

所以世界上怎么会有体力这么好的小畜生啊,魏大勋晃晃悠悠的搂着白敬亭的脖子,扑到肩膀上就是毫不客气的一口。

喘息声好听的交织在一起,窗帘透出的淡淡月光下,一室旖旎艳丽风光。

频率一样,甜蜜又漫长。到那个时刻,白敬亭轻轻带下了魏大勋的眼罩,动作中专心凝望他红红的眼角和水扑扑的大眼睛。

当白敬亭的无比好看脸和盛满情意的双眼出现在魏大勋面前,加之身上的,白敬亭倾注给他的情感,他觉得自己可以心甘情愿,给面前的这个人做一辈子的困兽。

然后困兽呜咽着交代在白敬亭的手上。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重新清清爽爽的躺回床上。魏大勋搂住白敬亭不撒手。

“干嘛呀。”白敬亭带着甜腻的尾音,在大勋怀里翻个身面对着他。

“我抱着我的星星呢。”

“那你又不闭眼睛睡觉。看我干嘛?你眼睛不疼啦?”

白敬亭伸手上去盖住魏大勋的眼睛,感受他的睫毛一下一下的刷在手心里,痒酥酥的。

“眼睛不疼了。”

魏大勋环抱着他的力又加了一分。

“眼睛不疼,屁股疼。”

【山花】细水长流


*山花还未交往的设定

*就是因为我爱你

才要 脚步放慢一点 — 邵雨薇《怎样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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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了一半,白敬亭把筷子轻轻撂在小碟子上,头一歪,顺势靠在魏大勋肩上,一双笑眼染上几分醉态。

松韵小姐姐举起杯子挡住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大眼睛止不住的对着魏大勋眨啊眨。

她眼里,山花就像两个互相试探的小孩子,她愿意看着他俩闹,看他俩一起自己心里也跟盛了蜜一样甜,他俩人在她面前也从来没啥忌讳。

魏大勋侧过头,白敬亭柔软的发顶蹭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你怎么了?”

“累了。”

“吃都能吃累,还能干点啥?”

“干你。”白敬亭软绵绵的回嘴。

“你滚哦!”魏大勋把手里剥好的虾塞到白敬亭嘴里,“什么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哼。”

白敬亭吃的少,也没再动筷子,就一直靠着魏大勋,看他跟松韵贫嘴。

只是忙坏了大勋,从锅里捞出一样就问问白敬亭,“毛肚吃不吃?吃口牛肉吧。菠菜吃吗?”白敬亭只是靠着他摇头,偶尔咬一口魏大勋夹到面前的菜。

魏大勋就夹个香菇递到他面前,坏笑着说,“吃这个吗?”

“你喂我我真的吃。”

“算了算了。”魏大勋把香菇扔到一边。

“你吃你的呗。”

“我吃了你该嫌弃我了。”

“那就都给我吧。”松韵小姐姐把盘子端出去。

白敬亭和谭松韵不约而同的期待着结账的时刻。

魏大勋十分做作的从屁股兜里掏出手机扫描二维码,完事儿了还得意洋洋的晃着手机问他俩,“怎么样?哥哥帅不帅?”

“帅帅帅。”谭松韵敷衍的附和。

“希望这个场景,我有生之年还能多看见几次。”白敬亭拍了拍魏大勋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有人接的,就先走了。你们一起回是吧?”谭松韵撂了电话跟他俩说,“我看你们是一起来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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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回组就才不过几天。

他以房已经退了,懒得再折腾了为由,拉着大箱子霸占了白敬亭的屋子,分享白敬亭冰箱里的饮料,水果,零食还有面膜。

白敬亭有两个枕头。一个枕着一个抱着。正好分魏大勋一个。

可他只有一床被子。他说可以再找前台要一床。

魏大勋拉住他说,我不要睡沙发。

白敬亭说,不让你睡沙发,我睡沙发。

“我不能跟你睡吗?”

白敬亭站在门口愣了一愣,听他这话就又折回了屋里。

“你跟我睡。半夜不许踢被子。”

“我保证不踢!”

两个人睡觉前都老老实实的,界限划分的清清楚楚,白敬亭拿背对着魏大勋。

但他睡了一会儿总会转过来,头蹭在被子里,像是在寻找安全感。

魏大勋也低下头,凑的很近,近到白敬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

白敬亭为了他,晚上睡觉开了小夜灯。他借着小夜灯的光,长长久久的打量着白敬亭好看的脸,陷入沉睡之后少了些少年的英气,线条都柔和了起来,温柔到魏大勋的心融化的滴滴答答。

他不知道的,当他终于闭上眼的时候,白敬亭也一样久久的打量过他的睡颜。

睡前分明好好的,醒了的状况总是乱七八糟,就不知道谁又抢了被子,或者是谁又压了谁的胳膊,谁又把谁挤得没地方睡。

魏大勋揉着肩膀扑上去算账,“白敬亭你个小畜生。”

白敬亭笑的开心,灵活的躲到另一边“哥,生日快乐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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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衣服,桌子上的护肤品,耳机,充电器,钥匙,两个人的东西都混乱的放在一块。

而现在,魏大勋把他们一样样的分开,整理,装进大大的箱子。

白敬亭就蹲在他旁边看着。

魏大勋拍拍他的脑袋,“蹲时间长了要迷糊了,快起来。”

白敬亭索性就坐在地上。魏大勋怕他凉,给他递了个垫子。

魏大勋从箱子里掏出一包糖递给白敬亭。

“我不吃糖。”

“你吃不吃我还不知道吗?”魏大勋把糖丢在他怀里,“国外带回来的。”

“你为什么带走我的裸熊?”白敬亭瞪着魏大勋。

“手感太好了。我爱上他了。”魏大勋抱着玩偶不撒手,“没有他我睡不着了。”

其实心里话是,没有你我才睡不着,他就勉强算半个你吧。

魏大勋跑到沙发边上理衣服。

白敬亭说,“你把外套带走吧。北京冷了。”

魏大勋说,“我有外套。”然后从箱子里翻翻翻,找出一件,给白敬亭披上,“这件留你这吧。”

白敬亭去翻外套的兜,“这里边有钱吗?”

“没有。钱是不可能有的。顶多有点纸巾,口香糖啥的。”

“要你何用!”

其实白敬亭看着他收拾东西,还有点恍惚,他已经习惯了开着小夜灯睡觉,习惯了半夜有人跟他抢被子,习惯了有人非要挤着跟他一起洗脸刷牙。

魏大勋一点点磨磨蹭蹭的装箱子,嘴里哼着不知道名字的歌。

白敬亭这个因为多了一个人生活,有点乱糟糟的屋子,已经重新又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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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赶早班飞机。

白敬亭醒的时候,小夜灯已经关掉了。他久违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算着时间拨了电话。

“你是不是到了?”

“嗯。已经上车了。”魏大勋的声音隔着信号,有点点的失真。

“大勋,我好像梦见你了。”

“梦见啥了?”

“我不告诉你。”

“那好吧。这下我走了,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敬亭攥着手机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他没说的。他梦见魏大勋早起赶车。在他要走出屋子的时候,白敬亭叫住了他。

“大勋,其实,生日快乐,意思是...”

魏大勋折回来,俯下身子对着他,碎发带着好闻的香气,是白敬亭的洗发水。

“我知道,我也爱你。”魏大勋用一个吻堵住了白敬亭的后半句话。

魏大勋也没说。其实那不是梦,是真的。

因为我爱你,所以愿意把脚步放慢。我还有耐心,我还不忍心发展的更快。

我可以等,等涓涓细流汇成汪洋。

等一个水到渠成。

等一个心意相通。

【山花】虽然我的暗恋对象是个直男但总是不停的撩我


*山视角&花视角

*OOC预警

*傻屌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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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我是白敬亭。怀柔鞋王,京城酷盖,不加糖的铁哥。

我的暗恋对象是我的同事,他叫魏大勋,是个傻子。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个傻子我还要暗恋他,我是不可能反思我自己的。要怪就怪他是个傻子,而我恰好喜欢傻子。

当然最要命的不是他是个傻子,最要命的是他是个直男。

当然我也是。

好吧。我撒谎了。可我是个那个什么,母胎solo。遇见他之前我哪知道自己是直的还是弯的对吧?

我现在知道了。

可他是直的。

人间惨剧。

说到这,还得提一提我之前无意间看到的那个他的采访。

那个记者提到了我,说我直男人设注孤生。

当然,我在心里呵呵了。

他还一本正经得跟那个记者解释,直男和注孤生是两码事,我已经把拳头按的咯吱咯吱响了。

他说,我当然是直男,我对这个很敏感的。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说,当然白敬亭也是直男。我嘴角牵起了一丝勉强的微笑。

他继续说,但他也注孤生。我差点没把平板捏碎。

我想马上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按到床上,让他看看我是不是注孤生。

我不能。但我真的生气了。我气了一天了,尤其是他现在还在隔着西装滑溜溜的料子摸我的大腿。

“小白,你这小腿儿也太细了吧。羡慕羡慕。”

我靠你还捏!能不能行了?不娶何撩啊知不知道。

你还笑!笑的还怪好看的。好好看哦。好想在这个梨涡里边游泳。右边这个。也太好看了。

我心里已经蠢蠢欲动了,不光是心,另一个地方也蠢蠢欲动了。

但是我一动也不敢动。

冷静白敬亭。你是个沉稳的人,是个高深的人,是个不喜形于色的人。

我把他的小手儿打到一边去。还故意跟他隔了几个位置坐。

他只是可怜巴巴的看了我一眼。好可怜,好心疼,他的眼神像个被抛弃的小狗狗。

但是他也没追上来。

因为后来他有工作出国了。我们就分开了。

有一天他突然给我发微信。

我可正生气呢。他回国好几天了,北京长沙杭州来来回回的飞,也不说回来看看我。

我说,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爸呢?

他说,知道知道。那天唱歌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你来了。脑子里边都是你。

我的天。白敬亭你心跳的也太大声了。

但是我劝自己冷静,魏大勋是个死直男,注孤生。肯定是跟何老师啥的去KTV唱了什么兄弟抱一下之类的土味歌曲。

结果他说,那天他是在中国蓝十周年那个晚会上,跟蓝盈莹唱的慢慢喜欢你。

我瞬间大脑当机了。

因为那个歌我也听了。

我当然会听,我还看的直播呢!是为了大老师啊,可不是为了他。

反正我听了。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慢慢我想配合你,慢慢把我给你。

我听这个歌的时候实话说想的也都是他。我想他唱歌也太好听了,太有感情了,也不知道想着谁呢。自己还难过了一阵子。

敢情是自己吃自己的醋呢。嘻嘻嘻嘻嘻。

不是魏大勋你怎么这样啊!咋就知道乱撩呢!你是个直男,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啊!

算了,我帮你控制吧。

于是我有礼貌的回复他,谢谢你好兄弟,我也想你。早点休息。晚安。么么哒。

亲密,热情,但保有距离,好兄弟三个字拒人于无形。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还有巨大牺牲。

唉。我又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喜欢了直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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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我是魏大勋。吉林大哥,梨涡精丘比特,东北第一A。

别以为我不明白ABO啥意思,我门儿清着呢。

我的暗恋对象是我的好弟弟。他叫白敬亭。是个直男。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个直男。这不是全网皆知的情报嘛。白敬亭,不但直男,而且注孤生。

我不是直男,也不想注孤生。但是我必须把自己伪装起来。

唉,谁让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呢。

可是他老是有意无意的撩我。

他指着我的脸说,这有帅气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撩懵了。他还得意洋洋的坏笑着,真的太可爱了,我简直想把他揉到怀里。

可是我一动也不敢动。毕竟那么多摄像机对着我,毕竟我对他还怀有那种小心思。

除此之外还有帮我打伞,给我拧瓶盖,逗我开心。趴在我耳边唱嘴巴嘟嘟等等恶劣行为。

我一个活的如此不高深的人,还要抵挡他的次次暴击。我真的是当代柳下惠,现世唐三藏。

我也有过侥幸心理。兴许他就不喜欢姑娘呢。然后就看见他和一位女性前辈一起上了热搜。

当然我是不相信的。

但是我的心都凉了。

我颤颤巍巍的拨电话给他,问他没事吧?怎么样了?要是惹了事就跟哥说,哥给你出钱摆平。

他骂我傻。

我好心好意的关心他,他怎么还骂我呢。可是听他笑的还挺开心的,我就放心了。

撂了电话,就看他拿工作室的号发了澄清微博。铁哥真帅!铁哥太酷了!我脑子里的小天使在跳舞。

唉。可是铁哥是真的24K纯铁啊。

后来我这个想法被打破了。

还不是因为天盛长歌他穿了女装。

顾南衣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小美人啊嘤嘤嘤。完全不枉费我天天守在电视机前边,等着盼着见衣衣。

我才不要做什么小白鸽!衣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洗衣粉!

女装那几集真的太好看了,我天天受到衣衣的美颜暴击。停不下来截图的手。

我就是铁哥全网头号泥塑粉!

罢了,不知道我是会先被他拿哑铃捶死,还是会被全网一千八百万小白鸽卡死。

但是我感觉铁哥好像也没有那么铁了。

我把他的绝美截图发给他,衣衣妹妹,你太美了!

过了两分钟,他回我一张白雪公主的表情包说,你也不错。

我???

我找他要衣衣的自拍。我在他的手机里看见过,可他打死都不肯发给我。还说我看见了,所以就要杀我灭口。

可是好好看。我念念不忘。

他说,去死!你还提!我不可能发给你,你想都别想。

真的很好看嘛。我苦苦哀求。

他没理我。

然后拿那两张照片发了ins。配文,这都是些什么啊???辣眼睛!!!

怎么会辣眼睛!多好看内!我一边笑的开心一边马不停蹄的长按保存。

你这么好。要是我的就更好了。

唉。我又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喜欢上了直男罢了。

我时常想,如果这个事瞒不住了。那么他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却不是第一个知道我性取向的人,他会不会很难过。

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决定跟他出柜。

哪怕我不告诉他,我喜欢的人是谁。但我喜欢男生,我觉得他有权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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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敬亭。我现在有点激动。

刚才我的暗恋对象战战兢兢的跟我出柜了。我温柔的抱住他,安慰他。

然后跟他说,其实,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孩子。

然后他说,其实我也不是喜欢男孩子,我就是喜欢你。

嘻嘻。

【山花】我们是正常恋爱Ⅲ


*富二代山×小演员花

*OOC预警

*双北有出场

*前文戳  正常恋爱Ⅰ 正常恋爱Ⅱ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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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开始庆幸自己当初买了个超大的沙发。折腾了一会儿,白敬亭又开始庆幸自己买了个超大的床。

魏大勋一直在后悔,为什么在白敬亭亲上来的时候他要在那煽风点火。虽然是有一点点想睡白敬亭啦。只有一点点哦。

可是为什么反倒被白敬亭睡了呢。

魏大勋几次被折腾到意识涣散,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却有人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带他攀到顶峰。

顶峰攀一次就得了呗。

魏大勋攀了一宿。

他醒了之后觉得自己刚爬完喜马拉雅山,登顶了珠穆朗玛峰。

白敬亭这个小畜生。魏大勋扶着腰想。然后小畜生漂亮的小脸就出现在他眼前。“啾”的亲了他一下,睫毛扑闪扑闪的打在他脸上,麻酥酥的。

一个冰冰凉的东西被放在了他的掌心。

“这是啥?”

“我家的钥匙。给你配了一把。”白敬亭下床伸了个懒腰。

魏大勋趴在被窝里偷笑。

“一三五过来打扫卫生,买菜做饭啊。”

魏大勋趴在被窝里假哭。

“跟你开玩笑呢,你是不是真傻。”白敬亭去掀被子,刚掀开就被魏大勋拦腰抱起来搂到了被窝里。

“我可没开玩笑,当然可以给你做饭了。做一辈子都行。”

魏大勋趴在白敬亭耳边吹气,“就怕你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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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趴在餐桌上,整个人都饿扁了。

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响,油从锅里溅出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魏大勋尖叫的声音,真的很有节奏了。白敬亭简直想冲进去唱rap,可是他没劲。他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扯着嗓子喊,“魏大勋,我要饿死了。”

魏大勋系着小碎花小草莓的围裙,举着小锅铲,极其不好意的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盘子。

白敬亭凑上去一看,得,是一盘草。“魏大勋,你喂兔子吗?”

“这其实是我要吃的。你先垫垫肚子。”

白·无肉不欢·敬亭,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魏大勋,“你干嘛?减肥啊?”

“嗯!”魏大勋眼神闪闪发光,“明天有个重要的工作,我得保持好状态。”

“饿都饿死了。还好状态呢。”白敬亭对面前这盘草嗤之以鼻,然后突然闻到一丝不妙的味道,“魏大勋,什么东西糊了?”

魏大勋又“啊”的一声冲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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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对着盘子里的黑暗物质,哆哆嗦嗦的下筷子。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那一瞬间翻了白眼。一气干了一杯水之后,他才说出话来,“魏大勋,你谋杀亲夫!”

“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当初是你说让我来做饭的。”

“对不起是我错了。”白敬亭欲哭无泪。“这样吧,既然没饭吃。”他反手把魏大勋压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探进他的碎花小围裙,“那就只能吃你了。”

魏大勋顺从的闭紧眼睛,等着白敬亭过来亲他。他确实感觉有东西挨了过来,还伴随一股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还没回过神来,嘴里就被塞了一个鸡腿。

白敬亭放开他,坐到旁边快乐的啃鸡翅,“好在我有先见之明,点了全家桶。你,不许减肥!瘦没了都还减呢。”

白敬亭把魏大勋面前那盘草端走,心里想,要不真的去买个兔子养吧。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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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亲了一下白敬亭软乎乎的小脸,悄无声息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穿衣服。白敬亭睡眠本来就浅,很容易的醒过来,从被子里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问他,“你去哪啊?”

“我有工作呀。今天去录节目。”

白敬亭翻身下床,“你等等,我陪你去。”

魏大勋略微有些为难的站在地下停车场,“白白,你能不能换一辆车啊。”

“这不好吗?”白敬亭恋恋不舍的放下红色超跑的钥匙,去开旁边那辆商务车。

“你这么招摇,别人还以为我被大款包养了呢!”

魏大勋来的算早,化完了妆就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准备。白敬亭在他旁边吃薯片。

“我也要。”魏大勋把脸凑过来。

白敬亭把薯片袋子递过去,他直摇头撒娇,差点晃掉了头上的小夹子,“你喂我。”

“不吃算了。”白敬亭把手收回来。魏大勋撅起嘴就要假哭。

“好好好。”白敬亭拿嘴叼着喂给他吃。

“哎呀!干嘛呢这是!”门口响起了撒老师的声音。

给俩人吓了一哆嗦。魏大勋回头瞅一眼,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这个狗头侦探!你怎么进来没声呢?”

“我来打探打探你的消息。”

白敬亭和魏大勋俩人腻歪在一起,只占了小半个沙发。撒老师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的另一边。

“小魏,什么情况啊?”

“啊,那个什么。这是我新助理。”说到这魏大勋被白敬亭在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嗷呜一声的叫了出来。

“这是你助理吗?你助理够好看的。你俩站一块,我看你反而像助理。”撒老师抓了一把瓜子。

魏大勋全然没听出撒老师在骂他,反而骄傲的搂过白敬亭的肩膀,“我们白白就是好看,怎么样,羡慕不?”

“呸,狗男男。”撒老师冲魏大勋吐瓜子皮,“我看我这啥消息没打探出来,狗眼快被晃瞎了。”撒老师转身出门委屈巴巴的去找何老师了,出门还不忘顺走了一把瓜子和两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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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小魏跟新助理有了奸情,头号八卦份子何老师拽着撒老师非要去看看。撒老师说什么也不愿意去,说自己已经被伤害的够深了,何老师挽住他的手说,“没事这不还有我呢。”

何老师在门口探了个头,像只小狐狸一样。看了眼却吓了一大跳。

神通广大如何老师,不仅圈内人面广,与商界的名人也有些交好的。他一下子可就看出来,那个正给小魏端茶喂水的小助理,正是赫赫有名的白大企业家的小儿子。

白敬亭也在饭桌上和何老师有过一面之缘,隐隐约约记得有这么个人,就跟他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何老师把魏大勋拉过来说悄悄话,“你知道你那个小助理是什么身份?你让人家给你当助理,你要吓死我了。”

“我知道,他爸不是山西的煤老板吗?”

“别瞎说。”何老师去拍魏大勋的脑门。

“我看你是被包养了吧。”撒老师笑嘻嘻的开玩笑。

“我们是正常恋爱好不好?不信你问小白。”

靠在门口的白敬亭笑着点了点头。

“不是包养。

我很珍惜你的。”

-End-

【山花】我们是正常恋爱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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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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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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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这个大傻蛋!白敬亭坐在车上忿忿的想。就在刚才他和助理好不容易把喝醉的魏大勋折腾到车上。

这个人看着挺高,实际上轻飘飘的,瘦的不行。白敬亭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瘫在后座上睡的流口水的人,叹了口气,跟助理说,“回我家吧先。”

魏大勋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摸出手机一看时间,给自己吓醒了。可是冷静下来,发现经纪人并没给他打电话,于是又翻了个身睡着了。

睡了两分钟,他突然意识到枕头不是自己的枕头,床也不是自己的床,屋也不是自己的屋,他又吓醒了。一坐起来,就看见白敬亭十分好看的身影立在门口。

“大哥,你可终于醒了。剧组那边我帮你请假了。好好歇两天吧。”

“太好了。我都请不下来假,你怎么这么厉害?”魏大勋抓着被子又噗通一下躺回床上。

“因为我厉害。”白敬亭在心里想,还不是因为正好又遇见上次的那个导演和制片人了。

魏大勋坐在白敬亭家超大的沙发上吃外卖,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说,“小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是干代购的吗?”魏大勋指着地上散落的七七八八的球鞋和摞得整整齐齐鞋盒子问。

“你才代购呢。”白敬亭伸手打他,“这都是我自己的。”

“我靠,啥家庭啊?家里有矿啊!”

“嗯。”白敬亭云淡风轻的信口胡诌,“我爸是山西的煤老板。”

“那啥。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魏大勋撂下筷子,略微不好意思的问,“你昨天是不是把我,那个了?”

“啥啊?”白敬亭摸不着头脑。

“我今天起床,感觉屁股好疼。”魏大勋有点害羞的捂着脸。

“大哥,那是你半夜掉床底下了。自己摔得好吧。”白敬亭冲他翻了个白眼。

“真的吗?是不是你看我来气把我踹下去了?”

“没有。”白敬亭摸了下鼻子,“我把床让给你一人了,我睡的沙发。”

俩人同时脸红的别过了头去,心里都想着,明明都是男孩子,别扭啥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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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穿着白敬亭的衣服,怀里抱着白敬亭的小兔子玩偶,盘腿坐在沙发上拿手机斗地主。

白敬亭伸手就给他拎起来,“走了,我送你回家。”

魏大勋不老实的扑腾,“我不回家。”

“为什么不回家?”

“我舍不得你家的巴黎气泡水。”魏大勋打了个嗝。

“我让助理给你送一箱好吧?赶紧起来!”

“我不,我屁股疼,你得对我负责!”

“行行行,那你呆着吧。你是放假了我还要上班呢。”白敬亭放开他,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带,登上一双运动鞋就要开门。

“诶,你等等。”魏大勋终于从沙发上扑腾起来,“我陪你上班吧。”

白敬亭把魏大勋安排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又叫秘书洗了水果,端了饮料。魏大勋换了个地方继续斗地主,一边斗地主,一边偷偷拿眼睛瞟白敬亭。

这小白,穿的人模狗样的,还带着副眼镜的样子,别说还挺好看的嘿嘿嘿。哇,小白签字好帅!好像比我签字还帅呢!小白看电脑了诶,工作好专注好认真。

白敬亭被魏大勋盯得心里发毛,收起了平时没个正行的懒散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电脑前边,认认真真的玩蜘蛛纸牌。

正巧白敬亭的助理小哥推门进来,看见老板端端正正的这幅样子感觉自己又见了鬼,“咋了老板?今天老爷子在啊?”

“不在。不然我怎么可能把他领进来。”白敬亭拿下巴指瘫在沙发上的魏大勋。

“哟,这不是昨天晚上捡的那大金毛吗?”

“你才是大金毛!你和你老板都是大金毛!”魏大勋气鼓鼓的说。

有进来送文件顺便跟白敬亭献媚的女员工,魏大勋就一直瞪着人家看,人家一回头,魏大勋作势要就拿葡萄丢人家。

白敬亭隔着大大的办公桌,把桌上的巧克力扔到他身上,“魏大勋你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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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白敬亭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让魏大勋知道自己家住哪了。

他刚刚下了班,提着日思夜想的海鲜砂锅粥,虾饺皇,金钱肚,马蹄糕和叉烧包的外带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大金毛蹲在他家台阶上看家呢。

“小白,你终于回来了。外边好热,我好渴,好饿,好累。”魏大勋摘下墨镜,用纯良的眼神望着他。

“那你回家啊。跟我这蹲着干嘛。你是石狮子啊?”白敬亭拿脚踢他,“起开,你挡着我开门了。”

魏大勋帮忙接过白敬亭手里的袋子,给他腾出手拿钥匙。门刚一打开,魏大勋就飞速的闪了进去。

“还是屋里凉快。”魏大勋瘫在沙发上满意的眯起眼睛,白敬亭把粥盛到碗里又递到他手上。

“还辛苦你跟外边等了半天呢!”白敬亭没好气的给他夹虾饺,“我直接给你配把钥匙得了。”

魏大勋洗完澡出来,白敬亭正放着电视。魏大勋凑过来看,“诶,这不是我演的嘛。”

白敬亭哼了一声,“你演的?你在哪呢?我拿放大镜找了一集也没找到啊。”

“你别急啊。我在下集预告里呢。”

“魏大勋,你怎么不气死我呢。”白敬亭把抱枕砸到魏大勋怀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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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白敬亭打算赖个床,谁知道还没睡醒,电话铃就响了。助理小哥言简意赅,老板,上微博,看热搜。

白敬亭半梦半醒的点开微博,魏大勋和上次剧组见到的那个女演员的名字,就并排挂在热搜上边呢。

白敬亭立马精神了,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给助理打电话,“你帮我查查,魏大勋这个小混蛋,现在在哪呢?”

魏大勋,一位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在京务工人员。哪怕是休息日,也在辛苦的进行着杂志拍摄的工作。

白敬亭风风火火的打着他爸的旗号一路跑到工作室里的时候,魏大勋正拿着小牌牌接受采访呢。

“大勋老师由于接拍的新戏和最近当红的这个花旦有感情戏份,所以最近的情感状态也是受到大家了的关注,那方便在这里透露一下吗?”

看见远处站着的白敬亭,魏大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小光芒,“我还是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的作品,关注我的角色,当然还是要把我本人和角色分清楚。”

“那大勋老师现在还是单身啦?”

“单身。”魏大勋不自主的瞟了白敬亭一眼。

“可撩吗?”采访的人继续跟他开玩笑。

“不可撩。”魏大勋坏笑着摇摇头,“但是我可以撩别人。”

“那大勋会怎么样去追喜欢的人呢?”

“就是在语言上攻击他,不是那个,就是跟他尬聊,跟他玩游戏,对他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说到这大勋和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笑成了一团。采访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听说大勋喜欢黑色和白色。”

白敬亭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T和黑色牛仔裤,听见那边继续说,“那我们这次的主色调也是以黑白为主,主要的风格就是禁欲系的风格。”

白敬亭这才仔细打量起魏大勋的穿着。魏大勋里边穿着白衬衫,外边套着一件宽大的西服,上边绣着暗暗的小花纹,稍有些短的阔腿裤下边露出纤细白净的脚踝,上边还系着小红绳。他脸上的妆很素净,耳朵上却垂着长长的闪闪发光的耳夹。随着魏大勋的动作耳夹一晃一晃的,闪着白敬亭的眼。

“大勋老师觉得自己是这种禁欲系的男神吗?”

“禁欲系?我长相很禁欲吗?”魏大勋暖暖的一笑露出小梨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禁欲系的。”

你可不是禁欲系的,你是煽风点火系的。白敬亭在心里暗暗的说。

“我的形象,应该是个高冷男神吧。”

你什么高冷男神,分明是看家的大金毛。白敬亭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

“但是我还是希望做一个暖男哦。不做中央空调,只暖喜欢的人。”

呸,还暖男。还只暖喜欢的人,呵呵。诶,什么喜欢的人?白敬亭心头一紧,抬眼去瞅这小混蛋,却正好对上了他暖洋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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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是被白敬亭拽回家的。魏大勋心里还挺高兴的,这是白敬亭第一次主动把他拽回家。

白敬亭跟魏大勋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开始亲切友好的交谈。

“魏大勋,你公司要是逼你炒作,你就跑路。大不了我给你开工作室。”

魏大勋心里笑的开出一朵太阳花了都,“你放心,公司不会逼我的。热搜这个事都是女方的锅,我经纪人已经打电话过去教育过了。再者说,如果他们逼我营业,我采访也不能直说我单身呀对吧?”

“诶,对了,说到你的采访啊。”白敬亭摸了摸下巴,“我看了,说的不错。我给你总结一下这个中心思想。”

“中心思想是什么呢?”魏大勋洗耳恭听。

“中心思想就是,你想睡我吧?”白敬亭对魏大勋展开死亡凝视。

魏大勋果然乱了阵脚,“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啊。请你不要过度解读我!”

“不,你想。”

“不,我不想。”

“你就是想!”

“白白。”魏大勋扶住白敬亭的肩膀,“我还在追你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追个屁啊!你个魏大傻!”白敬亭凑上去吻住魏大勋红艳艳的小嘴唇。

别再解释了。

追什么追啊。

等你把我追到手,得等一万年吧。

我可等不及了。

-TBC-

【山花】我们是正常恋爱Ⅰ


*富二代山×小演员花

*OOC预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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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想不通,他爸在商海大浪里沉沉浮浮了一辈子,沉淀了毕生的经验和资产突然转向文化产业,跑去投资什么文艺片。

那天是有点紧急情况,白敬亭撂下手里的游戏,不情不愿地替他爸跑腿去见制片人。

他听着制片人的叨叨叨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等这人说完了,他大笔一挥,潇洒的签下他爸的名字就想着跑路。

本打算拽着助理直奔停车场,白敬亭却注意到旁边有个帅哥翘着大长腿坐在小板凳上拿手机打游戏。

那人低着头,头发在阳光下头发透出棕红色的光,可可爱爱的像个小毛栗子。一张小脸白的反光,身上套着件过于宽松的衬衫,却没有好好扣扣子,领子歪到一边敞开着,露出深深的锁骨。白敬亭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小栗子似乎是打得开心了,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勾起一侧的小梨涡。

他一笑,白敬亭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他在心里跺着脚骂,卧槽,这是什么无敌螺旋爆炸可爱梨涡精啊。

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连带手里的文件一起扔给助理,“你先回去吧。今天不用管我了。”助理抱着这一堆东西,看着他白哥理了理衣领就往那小帅哥那走,心里寻思到,成吧,大概是又要去惹麻烦咯。

说起来,白敬亭最不愿干的事就是主动跟别人交朋友。可那天他心里揣着一百个情愿的掏出手机凑过去搭讪,“诶?你也吃鸡?带带我呗。微信。咱加个好友。”

“好啊!等我打完这把的。”小栗子抬头看他一眼,冲他咧开一个微笑。

白敬亭感觉今天好像也算是来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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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魏啊,那你叫魏什么呢?”那天,白敬亭麻利的拿手机扫描魏大勋的二维码。

“我就叫魏什么啊。”魏大勋指着自己的微信名说。

“你少骗人了。”

“我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随随便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白敬亭心想,呵呵,只要我打个电话连你失散多年的远房舅舅的名字都查得出来,嘴上却依旧客客气气的说,“好吧。我叫白敬亭,你叫我小白得了。”

“你好,小白。”俩人煞有介事的握握手,就算是认识了。

然后白敬亭就跟他并排坐在小板凳上开黑。

魏大勋打得马马虎虎,可是个话唠,开着公麦,骚话说的一套一套。白敬亭被他逗得不行,拿肩膀碰碰他,“哥,别唠了。对面那俩人早被我打死了。”

“你也不早说。害我费这半天劲。”大勋佯装着伸手打他。

“我就为了听你扯淡呢。”白敬亭笑的像个傻子,“来来来,小魏,过来舔包。”

魏·十级嘴炮垃圾操作·靠抱大腿挺进决赛圈·大勋,身披吉利服,扛着小白不要的awm,趴在草丛里思考,这是什么神仙一般的游戏体验啊。

白敬亭默不作声的把最后一个人爆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吃鸡了。”

“牛逼啊!”魏·零击杀·恐怕是第一次吃鸡·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大勋,抱住白敬亭的肩膀一顿乱晃,“你怎么这么厉害。”

“青铜局嘛。”白敬亭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说,实际上心里比以前带妹吃鸡要开心一百倍。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晚上那场戏去了。”魏大勋恋恋不舍的送别小白,从车上的小冰箱里掏出三得利乌龙茶扔给他,“有机会见啊。下次开黑记得叫我。”

“知道了。”白敬亭跟他摆摆手,回身拧开瓶子,喝了一口,一下子被苦的说不出话。

“哎,明明长得这么可爱。咋爱喝这么苦的东西。”白敬亭摇摇头,晃晃悠悠的拎着瓶子打电话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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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要不帮你查查那个小演员?”助理小哥一边开着车一边提议。

“不要。你别管。”白敬亭低头攥着手里的饮料瓶子,“再说了,谁说我看上他了。”

“成啊,我不管。您开心就好。”助理小哥踩一脚油门,车就淹没进茫茫的夜色。华灯初上,是个万家灯火里都透着温暖的时候。

白敬亭特地开了小号想带魏大勋虐菜,却忘了魏大勋本人就是一天大的坑。

白敬亭本来打游戏不爱说话,却被魏大勋逼得一场打下来鸡飞狗跳的。

“哥哥哥,你蹲好别露头!”白敬亭正说着呢魏大勋砰的一下就被爆头了,“哎,来来来你过来我拉你。你走反了啊哥,算了你别动了我过去吧。”

“你有急救包吗?有药吗?几级头?几级甲?几级包啊?”白敬亭好累,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却还是不由自主情不自禁身不由己的跟他说,“这边有一把scar记得过来捡啊,给你标点了。”

“得嘞爸爸!爱你,么么哒。”魏大勋欢天喜地的跑过来,“爸爸,八倍镜要吗?给你吧,搁我这也没用。”

“你拿着吧。小魏,你早晚得长大是不是。你得靠自己。”

“我不。我不能一直抱你的大腿吗爸爸?”

“哎,也行。走吧,上车,该跑毒了。”

结束了这局,白敬亭切换到微信回消息。刚才他就看见了消息弹框,一哥们在群里质问他,怎么回事啊白哥,偷偷双排也不带我一个?

你这么菜,谁愿意带你。白敬亭打字飞快,怼人丝毫不留情面。

魏大勋发来消息,还来吗?再来一把就睡觉啦。

白敬亭立刻回复,嗯,好的,稍等,马上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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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刚带着一串稀里哗啦的水花踏出浴缸,就听见手机提示音叮咚的响了一下。

他随便套着件T恤,拿毛巾胡乱的蹭滴水的头发,打开手机,是魏大勋发的消息,小白,你在干嘛呢?

我刚洗完澡。要吃鸡吗?

现在先不了,你猜我在干嘛呢?

白敬亭一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回消息,不知道啊,你在干嘛?

魏大勋给他发了一张烧烤摊的照片,还有一串语音。

白敬亭挨个点开,魏大勋气喘吁吁的带着东北口音的小动静好像还有点好听。

魏大勋说,哥哥本来为了减肥,晚上就没吃饭。然后出来夜跑,跑着跑着,看见一烧烤摊。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这了。

一不小心,点的有点多。白哥要不你赏个脸,陪哥出来喝点?

白敬亭本来应该在家里吹吹头发,擦擦脸,开两局游戏,然后睡觉。可他现在套着随随便便的宽大T恤和大短裤,趿拉着拖鞋,跟魏大勋坐在烧烤摊上面面相觑。

“哥,你这点的。好像不是一般的多啊。”

“大不了你打包。带回去给弟妹当宵夜嘛。”

白敬亭看着他眨眨眼睛,“我没女朋友。我要有女朋友,现在还在外边跟你撸串啊。”

“那就太好了。”

“啊?你说啥?”

“我啥也没说。”魏大勋人畜无害的笑了一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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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坐在吧台旁边,一边拿修长好看的手指敲着吧台,一边盯着微信最上边的银时头像发呆。

这人喜欢银魂,恐怕没啥节操。

“今天喝点什么?”吧台小哥过来问。

“乌龙茶。谢谢。”白敬亭抬头对着小哥笑一下。

“小白哥,你在这发啥呆呢?”王嘉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上去拍了下白敬亭的肩膀,坐到他旁边。

他俩是国际学校高中同学,后来白敬亭去国外念商学,王嘉尔走了音乐这条路。但当得知对方也回国发展时,俩人立马联系上,关系比上学的时候还好。

“诶,这不大勋哥吗?”王嘉尔看到白敬亭微信上那人的头像。

白敬亭在心里偷乐,脸上却一脸认真,“你们认识啊?”

“我俩一个公司啊。大勋哥是很照顾我的前辈。”

“哦,那你知不知道魏大勋最近忙啥呢?”白敬亭后来因为公司的事又往剧组跑了一次,却没见到人。微信上一问,原来是已经杀青了。

白敬亭就问他现在在哪,可这人闪烁其词的,每一次问都被他给含糊过去了。白敬亭这小脾气可一下子就上来了,差点就要动用别的手段。没成想这王嘉尔正好自己送上门来。

“他肯定是在拍戏啊。可是你咋还有他微信呢?”

“我花钱买的,就为了接近他。其实我是他的粉丝。”白敬亭顺口胡说,“我被他的演技深深折服了,我是大勋的实力粉!嘉尔,麻烦你帮我问问他现在那个剧组在哪。我想去探班。”

“小白哥你不是吧?”王嘉尔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而且你这种行为,就是不对的。我要谴责你。”

“少废话,打听到了我请你吃饭。”白敬亭把刚刚端上来的玻璃杯推到王嘉尔面前,“这送你。我先走了。”

王嘉尔在心里仔细权衡了一下,魏大勋和一顿饭到底谁更重要。他心里的小天使和小恶魔一致认为是饭重要,守着魏大勋又有什么用。猴年马月才能吃到他请的饭呢。

嘉尔顺手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一口,一下子被苦到,委屈巴巴的吐了下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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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拿到地址,白敬亭提前下了班跑去探班。

到的时候魏大勋正在准备,一头小红毛染回了黑色,刘海顺顺的梳着,乖乖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半靠在办公桌边站着,端起剧本瞅两眼,又放下剧本默背两遍。

白敬亭瞅他那个虔诚的样子,不像在背词,倒像是在作法,忍不住轻笑出了声。跟着他来的助理小哥从来没见过平日里又高又冷的老板这幅样子,感觉自己好像见了鬼。

导演喊了开始,白敬亭这才注意到魏大勋旁边还有几个小姑娘,原来他演的是个花花公子,这场戏里正在撩妹撩得飞起呢。

白敬亭心里越看越气,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魏大勋下了戏,就看见自己小助理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大勋,有粉丝探班。”

“啊?你别骗我了!我哪有粉丝啊!”魏大勋理直气壮的质问小助理。心里却还有点欢欣雀跃,想着不知道来了几个美丽的小迷妹。

“你自己看吧。”小助理伸手把还在门口磨磨唧唧的魏大勋推进休息室。

伴随着duang的一声,魏大勋从门口冲进来。可把正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白敬亭吓了一跳。

“啊,这不是小白嘛。”魏大勋尴尬的挠了挠头,刚才激动的心碎了一半,“你咋来了?”

“我顺路了,来看看你。”听他这话,白敬亭的助理小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急匆匆的下了班就开车过来,上赶着顺哪门子的路呢?

白敬亭麻利的站起身来,趴在大勋耳边说,“我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呢?原来是在这个剧组里有姑娘了啊,魏大勋。”白敬亭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股报复的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你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魏大勋扶着白敬亭的肩膀关切询问。

“不要,你滚。”白敬亭气还没消,拿下巴对着他说话,“我知道的事多了。”

好巧不巧,刚才那个女演员过来敲门,“大勋,夜宵一起吗?”

魏大勋放开白敬亭,“那我可走了啊。”

“不许去。”

“好吧。”魏大勋略带着遗憾的拒绝刚才的女演员,“那你想干嘛?”

白敬亭抱着胳膊没个好气的说,“我饿了,带我吃夜宵。”

“得嘞!”

-TBC-

【山花】白敬亭喜欢对象候选名单


*是高中生的恋爱

*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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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勇士,可以坐得住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

魏大勋坐不住。

他悄悄拿笔戳前桌的后背,前桌白敬亭就靠过来听他说话。

“放学一起去吃DQ呗。”

白敬亭点点头。

这会儿谁都没往家走,只是吊着书包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晃悠。

魏大勋叼着塑料小勺,估摸着白敬亭手里的冰淇淋快吃完了,才把自己几乎没动的那份递过去,“我吃不完了,你帮我。”

白敬亭斜着眼睛看他,“吃不完还点大杯,傻。你不是不爱吃甜吗?”嘴上怼得毫不留情,却掩饰不住满脸的笑意,接过魏大勋手里的冰淇淋。

“我特意给你留的。”魏大勋凑上去,“不生我的气了?”

“我啥时候生你的气了?”

“得了,上午那篮球赛。你把我拉下场的时候别提脸有多黑了。”

魏大勋拉着白敬亭并排坐在街边的栏杆上,白敬亭也不看他,低着头搅和手里的冰淇淋。
“那你为什么突然说要替我上场呢?不是上次受伤的时候就说好,以后不打比赛了。”

“我,我这不是怕你为难嘛。”

“我哪为难了?我看就你让我挺为难!”白敬亭拿胳膊肘戳魏大勋肋骨,魏大勋一个坐不稳差点仰面翻过去,白敬亭又伸手托着腰扶住他。“笨。”

“你别跟我装傻,我都知道了。隔壁班那个漂亮女生找你,问你能不能不上场。说,不然她都不知道该给谁加油了。”

“所以你就为了这事,那时候非要替我上场?”白敬亭灵活的蹦到地上,把手里的纸杯揉两下,准确的扔到垃圾桶里。回过来扯了扯魏大勋的衣角,“你这都知道,怎么就不知道我一下子就给她拒绝了呢。”

“你,给她拒绝了?”魏大勋有点呆呆的,他原以为白敬亭是喜欢那个姑娘的。

“嗯。”白敬亭扑上去锤了魏大勋胸口一拳,“女生哪有哥们重要啊,对吧!”然后又双手插兜故作深沉的说,“况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老说有喜欢的人呢。从来都不告诉我谁,亏你还是我好哥们!”魏大勋从栏杆上跳下来忿忿的说。

“我喜欢的人是个傻子。”白敬亭勾着魏大勋的肩膀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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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在隔壁班级漂亮女孩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叉。开始咬着笔头瞎琢磨,这白白到底喜欢谁呢?

自打白敬亭第一次不小心透露自己有心上人以来,魏大勋已经在小本本上把班级里能排除的人都排除了一圈了。

起初他自然而然的以为是小白喜欢的是他同桌。

直到有一天下课,他看见女生把一袋粉红色的糖推到白敬亭桌上,白敬亭拒绝的小手摆的像风扇一样。

“不不不。我那啥,最近血糖太高。不宜吃糖。”

女孩执意要他收下,他没办法,就随手丢到身后魏大勋桌上,“那就让大勋帮我吃了吧。”

魏大勋抱着糖一脸懵逼,然后在心里给同桌姑娘打了个小叉。

后来,他感觉小白是喜欢班级里那个戴眼镜爱看书的姑娘。

直到有节活动课,她抱着本书脸红红的走到白敬亭面前说,“我看到有一首诗特别好,想念给你听,可以吗?”

白敬亭腾的一下站起来说,“不可以,抱歉,我尿急,想上厕所。你念给魏大勋听吧。”然后把姑娘推到魏大勋面前,自己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魏大勋和姑娘大眼瞪小眼。

“那啥,你别哭啊。 这样吧我给你念诗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座山。大姐你真别哭啊,我我我,我也尿急!”

魏大勋逃也似的飞奔出教室。

再再后来,魏大勋猜白敬亭是喜欢班级里那个风风火火的短头发姑娘。

直到那天他和白敬亭一起在食堂吃饭,那个姑娘端着盘子过来问,“你们旁边有人吗?”

白敬亭点头似小鸡啄米,“有有有,魏大勋他女朋友要坐这。”

魏大勋把筷子一撂,“我哪有女朋友啊?”

白敬亭飞过来一个眼刀,“我说有就是有。不好意思啊,您去别地儿坐吧。”

女生不依不饶,“这有俩座呢。我坐一个也不行吗?”

白敬亭摇摇筷子,“那可不行,魏大勋有俩女朋友呢。”

魏大勋气的只想笑,回去又在小本本上把她的名字也打个叉。

一来二去,怀疑对象都被他排除的干干净净了。他绞尽脑汁也实在是想不出小白到底喜欢谁。他一边想,一边挠头,楞是把头发抓成了个小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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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己为啥要弄清楚这件事,魏大勋从来没有细想过。

他只记得第一次听说小白有喜欢的人那时候,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钝钝的疼。

一想到和自己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朝夕相处的好兄弟,要因为一个女生离自己而去。他这心就堵得慌。他非要搞搞清楚,这人到底会是谁。难道比他还好,比他还优秀吗?

想着想着,魏大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第二天早上,白敬亭眼瞅着魏大勋顶着俩大黑眼圈走进班级,轻轻皱了皱眉头。

大课间,白敬亭看魏大勋的同桌不在,就跑到他旁边坐下,“你咋了,熬夜打游戏啊?”

“才不是呢。我在思考一件大事。”魏大勋撇撇嘴,手里还抄着昨晚上没写完的作业。

“别写了。我替你写。”白敬亭拿开魏大勋手里的笔,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把他揽到怀里,“闭眼睛睡会儿啊。”

魏大勋就听话的靠着白敬亭的肩膀睡。白敬亭慢慢的把魏大勋桌上的卷子拉到自己面前,却不小心也把魏大勋放在卷子上的小本子也拽了过来。

魏大勋睡的心满意足,预备铃响了才被白敬亭摇醒。“大哥,别睡了,口水都流我肩膀上了!”

白敬亭回到自己座位上,突然回头说,“魏大勋,我看你真应该改名叫魏大傻。”

“啊?为啥?”魏大勋挠头。

白敬亭拿笔点点魏大勋桌上的小本子,然后就转回身去了。

魏大勋避开老师的视线,悄悄在桌子底下摊开那个本子,上边是自己写的“白敬亭喜欢对象候选名单”。下边是一串后边打了叉的女生名字。

他往最后看,白敬亭在最后一行添了个名字“魏大傻”,然后拿红笔在后边画了个小勾勾。

【山花】天水之青


*为衣衣的激情短打

*是个魏大勋梦见顾南衣的故事

*控制不了想搞衣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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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结束工作回了酒店,趴在床上给白敬亭发微信。

白白,你的古装也太好看了吧!

你等着,开播那天哥给你写个三百字小作文,好好吹吹我们顾南衣小美人。

最近的工作安排一直在国外,其实俩人挺长时间没见了,魏大勋还想再继续说点什么,可架不住一身的疲惫,眼皮打架,趴在枕头上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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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却惊吓不小。

面前的人着一身青色,衣带翩翩,一身来自山崖的凛冽的风,又似乎伴着悠远绵长的胡桃香甜。

那人垂着目,眼角的泪痣挑起一丝一缕的情意又拒人千里之外。

不知打哪来的勇气,魏大勋欺身而上,手肘架在他头侧,将他禁锢在墙壁与自己面前的小小空间。“美人,你抬头看看我。”

顾南衣抬头看他,眼神陌生清冷,嘴角却生出笑意。“我奉劝你放尊重一点。”旋即握住魏大勋正为非作歹的手,不费一点力气,便把人轻轻松松的压倒在床上。自己也顺势跌了进去,卸下身上佩的剑扔到一边,“老实点,不然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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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今天下了夜戏,已经很晚,得知魏大勋已经回来,便熟门熟路的刷了他的房卡,进了他的屋。

魏大勋手里握着手机,整个人埋在枕头里睡意正酣。白敬亭就轻轻的上前帮他把手机拿远一点,一不小心按亮了屏幕,却发现屏保是自己最新发布的一张顾南衣的剧照。

“这傻子。”白敬亭在心里轻笑。

“南衣大侠饶命。”魏大勋蹦出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

“啊?你说啥?”白敬亭上了床,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他。

魏大勋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就扑到他身上把人圈在怀里喊南衣小美人。一边把头蹭到他脸前,一边念念有词。“我可知道你,天水之青,顾我南衣。不吃香菇,白我敬亭。诶,我说啥呢?”

魏大勋挠挠头这才反应过来,于是牵起一个小梨涡,“白白,你回来啦!”

“我不是白敬亭,我是顾南衣。”白敬亭带着笑意的把人压在身下,对着他红红的小耳朵吹气,“我不吃香菇,只吃你。”

【山花】氧气


*迟到的山出道四周年贺文

*花视角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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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出道四周年快乐!

我人在瑞士,隔着六个小时思念着你。

刚刚结束拍摄,回到酒店安定下来,想必你早已睡下。可是我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住要拿起手机给你发消息。

今天的天气不错,贺贺说我今天一脸的喜气洋洋,工作的时候忍不住偷笑了六次。大家都猜我家里是有什么喜事,我就在心里得意的想,今天是我们白的四周年啊。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我是打心眼里为你感到开心和骄傲。

我庆幸我们15年就认识,我感谢那场颁奖典礼,感谢旋风少女剧组,感谢胡冰卿小姐姐。能让我关注着你,陪着你走这四年的一大半。即便你我拼命工作,聚少离多。

我却更确定,我们是一路人。我从你身上看得到以前的我自己。那股拼劲,对待工作的认真与耐心,眼睛里闪着的始终如一的光亮。一切都告诉我,白白,你走到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诶,看到这,你是不是笑话我呢?不许笑,谁笑谁小狗。

勋哥难得认真,你也给个面子。我人生中认真的次数可真的不多。

第一次认真,是你带着肋骨的伤录完节目,我把你扶到停车场的时候。周围那么多人,你偏偏把胳膊搭在我身上,我抱着你,撑着你,心想这人明明跟我差不多高,怎么单薄成这样。

我就一直站那看着,直到你那车开走,我都站在那,担心你的伤口会不会还在疼,我没听见贺贺喊了几遍催我上车,却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咚的跳。

第二次认真,是二十四小时你当星主骗我那回。我拽着你捶你,心里是真的想捶你了,实际上却根本下不去手,只能给你掸掸灰。

可是你在那么多摄像头前边过来抱着我,把头搭在我肩上的时候。

咱俩隔着人群,你穿过他们来找我,拍着我的胸口安慰我的时候。

回酒店的车上特意蹭到我身边坐,低声说着一些软绵绵的话的时候。

我的火气就被你扑灭的彻彻底底。我记得那天我拉着你说,白,我这辈子都不会骗你。我是认真的。

第三次认真,是我生日那天。你知道我的,我向来都不喜欢过生日。可今年有你在,我第一次觉得过生日也挺幸福。

我记得聚完了餐,你拉着我回房间,大大方方的问我,有什么梦想,大可以趁今天满足我。

我在饭桌上一个人就干了一瓶红酒,仗着迷迷糊糊的醉意,我想着能不能趁今天任性一把。

我说,白敬亭,你能不能从了我啊?

看你低头咬着嘴没说话,我心都凉了一大半,我怕以后都没法跟你好好相处,就补了一句,哥哥跟你开玩笑呢,我没啥梦想,要不你让我踩下你鞋吧。

你真的把腿伸过来,末了还补一句,魏大勋,你可想好,踩了我的鞋,可就是我的人了。

第四次认真,就是我走的前一天。咱俩搁片场并排坐着,我正在走神,你突然转过头来低声问我,魏大勋,你怕不怕分离?

我趴在你耳边小声的回答你,我不怕,因为我离开,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更好的走向你,是为了以后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边。

其实我何尝不会因为离别而思念,而伤感,而恐慌。但现在他们都有了意义,意义就在于你。

那天天空澄澈,山顶空气很稀薄,我对着美丽的皮拉图斯山,突然很想你,想你跟我一起看这样的美景,想到无法呼吸。

我爱你,人活着赖着一口氧气,氧气是你。